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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深圳各区争相布局“一人公司”新赛道的当下,宝安拥有一个独特的先发优势:全球首个AI硬件OPC社区,大公坊AI硬件OPC·hub诞生于此。这个由旧工业厂房改造而成的空间,外立面虽不显眼,却已成为全球硬科技创业者的“深圳首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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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工位650元/月包干,独立办公室45/平,含税+管理费55/平月。”大公坊运营人员向记者介绍,如果是智能硬件方向项目,还可申请阶段性免租,例如共享工位免租3个月、独立办公室免租1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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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成本之外,效率提升更为直观。运营人员表示,在宝安政务服务体系下,企业开办已实现明显提速,通过宝安市场监管局设立的OPC服务专窗,创业者走绿色通道即可完成注册,并现场领取企业营业执照、企业公章等“企业开办大礼包”。
据滨海宝安消息,截至目前,宝安区共有一人公司23万余家。其中,宝安市场监管局联合区政务服务和数据管理局,已将大公坊等OPC社区纳入“助苗计划”,并建立常态化沟通服务机制,在商事登记、知识产权保护等方面提供支持。园区内还设立了OPC服务工作站,进一步压缩办理链条。
“专利申请,原来走正常流程要6个月以上,工作站建起来后,能压到3个月。”运营人员说。对于每一个抢节点的初创团队来说,这3个月的差距,可能就是产品窗口期的全部。
审批之外,每一分钱的开销同样牵动着初创者的神经。入驻企业负责人张本科算了一笔账:“市场价,40多平方米的办公室,月租四千多,一年就是五万多。在这里能省下这笔钱,对我们来说不是小事。”
相比于空间成本与审批效率的直观改善,资金,是这张拼图里最模糊的一块。记者在梳理资料中发现,宝安区在制度层面的系统性支持仍处于推进阶段,尤其是在专项基金、低门槛贷款等方面,仍有进一步完善空间。大公坊目前主要依靠搭建的“天使投资人联盟”对接个人投资者,通过市场化方式为早期项目匹配资金。有业内人士向记者分析,一人公司团队规模小、早期风险高,传统股权投资基金普遍持谨慎态度,“如果能有政府引导的专项基金介入,投早、投小、投硬科技,对OPC的扶持会更精准”。
从“3天出样机”到“出生即出海”
政策层面还在追赶,产业侧的底气已经先到一步。园区内的创业项目高度聚焦智能硬件——AIoT、机器人、可穿戴设备,方向高度集中,背后的逻辑并不复杂:这里有筛选,更有匹配。宝安本地的供应链生态,天然就是这类项目最游刃有余的土壤。
张本科的项目是一款面向老年人的AI陪伴设备,形态类似挂坠,主打语音交互与日常提醒功能。从概念到样机,他正按“三步走”推进:设计、打样、小规模测试。“以前自己找工厂,订单量小,很难被优先对待。在这里,大公坊会帮忙对接资源,一周内就能出样。”一周,是他反复强调的时间节点。
“做出来”只是起点,“卖出去”才是真正的考题。园区墙上挂着多个出海案例,其中一款由海外团队操刀的机器人音箱,借助园区供应链完成了从设计到量产的全程,最终在海外众筹平台跑通了商业闭环。大公坊的服务边界,早已延伸到海外发布与渠道落地,部分项目能同步打入多个国家市场。
不过,记者在走访中也发现,在产业协同层面存在一定独特性。一方面,园区吸引了包括三星,小米等大企业前来对接项目,关注度较高;但从实际转化看,当前园区项目仍以自主销售为主,在产业协同层面,大企业的入场,带来了背书,也带来了期待,但距离深度共生,还有一段距离要走。
与此形成对比的,是大公坊国际合作网络:15个国家的全球工作站,墙面上密密排列的中韩创新中心标识与海外合作伙伴信息,构成了一张全球坐标系。大公坊iMakerbase创始人丁春发说,与大公坊保持项目孵化合作的国际孵化器100多个,合作的QS百强高校已超过40所,MIT、剑桥、清北、港中文在列,与首尔大学更是联合成立了创新中心。这张网,是大公坊最重要的隐性资产之一。来自全球的硬件创业者,带着梦想来到大公坊,实现他们的创意和技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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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“轻社群”,也是一个“强连接体”
与传统产业园区相比,大公坊更像一个“流动的社区”。
记者到访当天是工作日上午。二楼的办公区并不安静:有团队围着产品结构图争论,有人抱着样品穿行于会议室之间,还有工作人员正在接待新一批来访的企业与政府调研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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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每周都有科创活动,”丁春发透露,路演、技术工作坊、出海对接,排得很满。走廊里飘着几种混杂的语言,墙上“TOP TALENTS+”的标识随处可见。“上下楼就是上下游,左右工位就是你的国际拍档,企业诞生即国际化。”这是丁春发挂在嘴边的一句话,而支撑这句话的,不只是社区氛围,还有区位本身,航城街道紧邻深圳机场,对跨境创业者来说,这里几乎是下了飞机最顺路的地方。“飞到深圳,基本就直接到这里了。”
很明显,在AI创业这场竞速中,宝安已经凭借区位和产业优势占据了一席之地。
采写:南都N视频记者 潘莹瑜
摄影:南都N视频记者 刘有志

